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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文咖啡杯中的氰化钾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2:28:15 编辑:笔名

(一)  夕阳洒出橙色的余晖,将东湖岸边的豪华别墅照耀得金碧辉煌;湖面上拂逸的清风,融着从别墅中传出的笑声、欢快声,荡漾在五彩的霞虹里,不禁令人感叹,自然和谐的画卷魅力十足。  在别墅宽敞的客厅里,孙小兵笑着对众人说:“还想看呗?我今天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;下面来个更精彩的。”说着,从茶几上取来一只空杯子,用两指夹住,上下左右地倒侧翻转:“这个杯子里没任何东西吧?现在就让你们见证奇迹。”边说边将空杯子倒扣立在茶几上,伸手从怀中拽出一条方巾,迎空抖了几抖,然后将方巾覆盖在杯子上。  “注意啦!注意!一、二、三!”随着话音落下,孙小兵右手将覆盖在杯子上的方巾一扯,倒扣立在茶几上的空杯子里忽然多了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。  “哇噻!小兵你好厉害。”  “这是咋变出来的?”  “这钱会是真的吗?”  孙小兵移开杯子,将杯中的钞票取出,用两指拈起钞票,递给身边的弟弟孙小东,说:“小东,你看这钱是真的假的?”  孙小东接过钱来,翻来覆去看了一遍,说:“是真的。真是真的。”  看着众人笑嘻嘻地抢夺钞票,陆秀娟说:“好了,好了。该吃饭了。你们去洗洗手,我去喊老孙。”说着,便起身上楼去叫孙满贵吃饭。  “啊——”不一会,从楼上传出陆秀娟惊恐万分的尖叫声。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急忙向楼上奔去。  孙小兵跑在最前面,寻声奔到书房前,只见陆秀娟站在门前,一手捂着自己的嘴,一手指向书房内,浑身颤抖不停。孙小兵冲进房,见父亲孙满贵扑伏在书桌上,头侧斜向一旁,两眼瞳仁凝固不动,面情僵呆;忙伸手到鼻孔处一探,已经没有了气息。  “这是咋会事?怎么会这样?”孙小兵一楞之后,惊恐地叫喊道。  顷刻间,众人已聚集到书房。惊恐之余,人人都流露出束手无策的表情。  “报警!赶快报警!”还是孙小兵首先醒悟过来,急忙掏出手机拨打了110。    (二) 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别墅,对现场进行了勘察。  随后,将别墅所有人员集中到客厅。一名高个子警察开始讲话:“我叫陈浩,是刑侦大队大队长。现在由我简要地通报一下情况。110指挥中心18时37分接到报案,我们受指挥中心指派于18时48分赶到现场,通过对现场进行初步勘察,死者孙满贵属中毒身亡,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。所以,我们现在的第一个问题是,在下午4点半到6半这段时间里,除了在坐的人以外,是否有其他人员出入过别墅?”  “没有。”  “就我们一家人,没别人来过。”  “啊,这么说,凶手就是我们中间其中一人?”  “好了。大家别乱猜疑了。从现在开始,我们将分别对每个人都进行询查,希望大家能够配合。”陈浩道。  首先接受询问的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陆秀娟。  陆秀娟是死者孙满贵的续弦。孙满贵的原配妻子刘容二十年前病逝,此后不久,便娶了陆秀娟为续弦。陆秀娟婚后与孙满贵感情尚好,可是与继子孙小兵关系却比较冷淡。询问中,陆秀娟将矛头直指孙小兵;认为孙小兵弑父嫌疑最大。原因是,孙满贵丧妻后,将对妻子的愧疚转化到了对儿子孙小兵的溺爱上,使孙小兵从小养成了任性、懒惰、不求上进、又挥霍无度、放荡不羁等劣迹;开始,总以为孩子小,不愿管;后来,孙小兵逐渐长大了,孙满贵想管又管不了。孙小兵高中毕业后,向孙满贵要了一笔钱,说要学做生意,自己养活自己;此后,便索性在外租房居住,平常很少回家。所以,父子俩关系长期不融洽;每次见面都吵闹不休。陆秀娟还提供了一个细节说,有一次,孙小兵回家偷偷潜入书房,被孙满贵发现,父子俩又大吵起来;陆秀娟在房外听到孙满贵气愤地责骂孙小兵,说孙小兵居然敢偷到自己头上来;他想找的东西永远都找不到。  陈浩接口问陆秀娟:“你知道孙小兵想找什么吗?”  陆秀娟说:“我估计是在找孙满贵的遗嘱。去年,孙满贵患了一场病后,就写了份遗嘱。遗嘱内容是孙满贵百年后的遗产分配。按那份遗嘱,孙满贵死后,遗产将分为三份:孙小东50%,孙小兵30%,江波20%。”  “孙小东、江波是谁?”陈浩问。  “孙小东是我和老孙的儿子,今年才10岁;所以,老孙在遗嘱中给孙小东的比例会大一些。江波是老孙的养子。”陆秀娟答毕,随即继续道:“当时孙小兵知道这事后,就与老孙吵了起来。孙小兵认为,老孙的财产中有一半是母亲刘容和老孙共同打拼创造的,母亲那份遗产应该由他全部继承;剩下的遗产才能由孙小东、孙小兵、江波三人继承,且比例要调整为:孙小东40%,孙小兵40%,江波20%。孙满贵听后大骂孙小兵不懂事,是混帐东西。从那以后,孙小兵就经常往家跑了,有时还住在家里,但几乎每次都是纠缠着孙满贵要修改遗嘱。所以,我认为,孙小兵因不满遗嘱而弑父的可能性很大。”    (三)  第二位接受询问的是孙小兵。出人意料的是,一开始,孙小兵也针锋相对将矛头指向了陆秀娟,说这个女人阴险、狡诈,父亲的死,她是最大获益者,因为她儿子孙小东占了遗产50%的份额。  “听说,你与你父亲关系不怎么融洽,是这样吗?”陈浩问。  “是有这事。”孙小兵承认,并继续道:“我母亲病逝的时候,我才5岁。母亲刚去世,父亲便娶了陆秀娟。这个女人一到我们家,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,成天在父亲耳旁说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;我和父亲的矛盾,很大程度上是这女人挑起的。我和父亲都是火爆脾气,一说话就干仗;在父亲眼里,我就是一个混帐;但我再混帐,也不至于混帐到因为吵架就害死我父亲吧。再说,害死了父亲,获益最大的不是我,而是陆秀娟。所以,我没必要害死父亲呢。但陆秀娟就不同了,她知道我一直要求父亲修改遗嘱,怕哪天父亲真的修改了,她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害。还有一点,如果父亲真是在下午4点半至6点半之间被害的话,一下午所有人都在客厅,只有陆秀娟离开过。所以,她完全有动机和时间去害死父亲。”  “你确定在那段时间里,陆秀娟离开过客厅吗?”陈浩问。  “确定她是离开过。但具体几时,记不清楚。”孙小兵道。  “你看清她离开客厅,去哪了吗?”陈浩问。  “这倒没注意。我估计她是上楼去了,趁那个机会,向父亲投了毒。”孙小兵道。  “究竟谁是凶手,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今天的询问就到这里,如果想起什么,可以随时与我们联系。”陈浩结束了对孙小兵的询问。  接下来接受询问的是保姆张妈。张妈在孙家已经十余年,勤快、能干,为人厚道,不多言不多语,在孙家上下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。事发当日下午5时左右,张妈曾煮了一杯咖啡送到书房;送去时,孙满贵正在书桌前使用电脑。与往常一样,张妈放下咖啡就退了出来。在煮咖啡和送咖啡的过程中,都是由张妈一人完成,没有任何人接触过咖啡。  再接着询问的是江波。江波是孙满贵的养子。江波的父亲江树成和孙满贵是同乡。三十多年前,孙满贵与江树成一同走出山沟来城市打拼,二人亲如兄弟;在经历了一番拼搏,有了些积蓄后,兄弟俩合伙开了一家货栈。孙满贵头脑灵活,江树成憨厚能干,货栈生意日日趋旺。有一次,老天爷下起了百年难遇的瓢泼大雨,连续几天下了个不休不息;而货栈早已接下的一桩生意,客户要求在这几天务必将货送到。因为下大雨,孙满贵请求对方缓些时日送货,但对方说急等着货维持生产,耽搁一天,将会损失巨大。无奈之下,孙满贵与江树成商量,请江树成冒雨送货。江树成的妻子罗莉知道后,一百个不同意,说这么大的雨,很多路都被冲毁了,现在上路,实在危险。江树成说为了货栈的声誉,执意要去。结果,真的出事了,不但江树成在车祸中不幸身亡,货栈也因车祸损失赔了个精光。事后,孙满贵感觉十分愧对罗莉母子,发誓有朝一日东山再起,绝不忘照顾母子俩。其后,孙满贵果然东山再起,他将罗莉安置在自己公司,支付的薪酬是其他员工的两倍;同时,认江树成之子江波为干儿子,给予和孙小兵相同的待遇;例如,上同一所“贵族学校”,添置同样的生活、学习、娱乐用品等。孙满贵因为与孙小兵心生隔阂的原因,甚至将更多的爱给了江波。  江波对义父的忽然去世,表示出很悲伤。说自己一直在客厅玩游戏和看孙小兵表演魔术。  接着询问的是罗莉。罗莉表示自己一直在客厅,从未离开过,所有人都可以作证。  最后询问的是孙小东,因为还是个孩子,又受父亲突然身亡的影响,结果自然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基本上也排除了孙小东作案的可能。  一轮询问下来,陆秀娟离开过客厅,成了唯一有价值的线索。陈浩让女警蒋惠婷再找陆秀娟询问详情。蒋惠婷询问结果,陆秀娟说中间确实离开了一会,但是去上卫生间;而且是在楼下,并没上楼。  案情一下陷入了僵局。陈浩只得寄希望尸检和技检的结果,能够提供有价值的线索。    (四)  第二天,尸检和技检报告出来,证实孙满贵是氰化钾中毒;氰化钾是被投放进了咖啡里。陈浩开始从陆秀娟、孙小兵、张妈、江波、罗莉几人中,谁有可能接触到氰化钾,进行筛选。这种筛选十分繁杂,需要对所有人的日常生活、社会关系进行系统查证,然后从繁密的细节中,发现蛛丝马迹。  正在苦思冥想时,蒋惠婷进办公室对陈浩说:“头,陆秀娟来了。说有新情况。”  陈浩忙道:“请她进来。”  陆秀娟跟着蒋惠婷进办公室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纸巾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件,打开纸巾,是一颗衣扣。衣扣上还带着线,线连接着一丝布条;显然,这衣扣是被什么东西从衣服上强拽下来的。  不待陈浩发问,陆秀娟便说道:“今中午吃了饭,去书房准备收拾下,走到窗台前,忽然在窗台的角落发现了这颗衣扣。我再仔细查看窗台,在窗台边上还有一滴血。我想,昨天是不是有人从二楼的窗口翻进了书房,对老孙下了毒。所以,我就赶快来找你们,看对你们有没有帮助。”  陈浩说:“谢谢你。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。蒋惠婷,你立即去技术科,让他们马上跟陆大姐去她家提取血样。”  “是。”蒋惠婷答应着,转身欲去。陈浩再吩咐道:“顺便叫朱峰到我这来趟。”蒋惠婷答应后,带着陆秀娟离去。  不一会,朱峰来了,进门说:“头,你找我?”  陈浩说:“昨天,你出的现场,窗台检查过吗?”  “检查过。没什么发现呢。”朱峰道。  陈浩拿起桌上的衣扣,说:“这是刚才陆秀娟送来的。说是在窗台角落里发现的;另外,据她说窗台上还有一滴血痕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  “不可能的。我仔细检查过窗台,没有任何可疑之物。”朱峰道。  “难道,事发后还有人潜入了书房,那目的是什么呢?陈浩自言自语道。他再次拿起衣扣仔细地查看,若有所思地对朱峰说:“立即传询孙小兵。”  不大一会功夫,孙小兵来到刑侦大队。见到陈浩说:“陈大队长,找我有事?”  陈浩看着孙小兵的上衣,说:“你昨天穿的不是这件上衣吧。”  孙小兵不解地答道:“昨天穿的那件,我换了。怎么啦?”  “啥时换的?为啥换?”陈浩问。  “今早上换的。想换就换了呗。有啥问题吗?”  “这颗衣扣,是你衣服上的吗?”陈浩拿起桌上的衣扣问。  “好象是。”孙小兵道。  “你那件上衣,现在哪里?”陈浩继续问道。  “今早我起床后,就将脏衣交给张妈了。”孙小兵道。  “你身上有伤口没有?”陈浩再问道。  “伤口?哦,倒有一处。”孙小兵说着,举起右手,手腕处贴有一张创可贴。  “啥时伤的?怎么伤的?”陈浩说。  “今中午。中午吃饭时,江波将啤酒杯打碎了,将我用的筷子也一同弄掉在地上。我蹲下去捡筷子,陆秀娟突然摔倒,将我撞向一旁;那时,江波正在捡杯子碎渣,一不小心,他手上的碎渣就划破了我手腕。但并不严重,这不,张妈拿来张创可贴,贴上已经没事了。这也有问题吗?”孙小兵不解道。  “你可以揭下创可贴我看看吗?”陈浩问。  “可以。”孙小兵撕开创可贴,让陈浩察看。  陈浩看后,从办公桌里找出一张创可贴让孙小兵重新贴上。说:“哦。还真不严重。我们只是了解些情况。没事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    (五)  事情越来越复杂。陈浩却越想越觉得扑朔迷离。  蒋惠婷在张妈那里,找到了孙小兵换洗的那件上衣,上衣第三颗衣扣不在了;仔细观察扣眼处有被剪刀之类的利器小心划过,然后,强拽下衣扣的痕迹。  技术科从窗台摄取的血痕样本,经检验不是自然遗留下的,而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的;再将血痕样本与孙小兵弃下的创可贴血痕比较,是属同一人的。  陆秀娟、孙小兵、张妈、江波、罗莉五人中,必有一人是凶手。  陆秀娟在这二天里很活跃;但她提供的衣扣、血痕,具有明显的制造伪证嫌疑;如果是伪证,那么,目的是什么? 共 978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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